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,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,淡淡了声,“是么。”
阿德拉笑着笑着,忽然瞪了七鸽一眼:“亲爱的,你跟我说这么多,是不是在拖延时间?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