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只后来两个人失去了联系。再后来时间流去,成亲嫁人,相夫教子,跟着夫婿宦海沉浮,便将少时有过短暂交集的温家姑娘远远地抛在了脑后,忘却了。
“若琪儿妹妹,这是什么东西,按在这里的话,上厕所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我们不就摸不到了吗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