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蕙道:“我问过了,他兵刃还没定下来。他八岁了,可以开始学枪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七鸽非常满意。“等到时候我要建弩车工坊的时候再通知你,你先继续去研究吧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