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  “所以,”周庭安一双眼依旧隔着薄薄的眼镜片,斜斜的看着周衍,仿佛这个人,压根也就不配他的正眼,是蔑视,“你就以父亲的名义,挪动了瑞储基金,看不得有缺憾,去当了活菩萨,圈下了他们一座百年荒山,是要去造更好更美的山水画给父亲看么?”
三道亮光闪过,塔南手上的大斧在一秒钟连续舞动了几十次,将血肉怪物彻底剁碎,就连那两个夸张的眼珠子,都被剁成了碎肉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