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这样啊?”彭合啧了声,不乏一丝可惜。接着冲陈染说:“那行,反正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它慢慢转过身,在它身后,母的【巨牙蓝野猪】毫发无损,公的【巨牙蓝野猪】,只剩下了最后5只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