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我一生只想求你,原以为求而不得,”他道,“如今我求得了,还去找别人?莫非我失心疯了?”
他似乎站在一颗黄色的圆球上,周围还有一大堆类似的圆球,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