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哪怕不抱,只要丈夫不宠妾灭妻,他的儿子们都得敬她是嫡母。没有哪个儿子的生母能骑到她头上去。
这倒不是七鸽让她们这么做的,而是她们非要如此,七鸽多次拒绝失败,只能放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