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的人一路追也没追上,去青州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温二的影子,只有温氏的大哥和侄子还在牢里。青州那边办得不错,把温二办成了逃兵,料想他也不敢现身了。
忽然之间,一直保持着冰冷表情的夜妖眼神闪动了一下,晶莹的泪滴从她的眼中洒出,如同细小的珍珠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