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抬眼跟他对视,周庭安嘴角淡淡扯出一个弧度,视线落在她被茶几乎润透的嘴唇上,然后伸手直接揽过她的腰,收进怀里,一只手夺走她手里的水杯,放到旁边桌边,就那样凑近,就着她的口,止起了喉咙的一番干渴来。
露娜冕下,本来你可以回到时之虫身边,享受永恒的过去,但你被我拉了回来,我怎么也得对你负责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