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“他并不好色呢。”蕉叶说,“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,帮他解决出来便行了。至于我是谁,我是阿蕉还是阿叶,都没关系。”
尤其她亲手创立的兄弟会组织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已经陷入了经费不足的财政危机,需要她尽快想办法解决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